膀宽,穿哥哥的衣服纯粹是受罪。因为我的肩膀宽,穿上衣的时候要把两个胳膊举起来穿袖子,要不这样是穿不上的。穿上袖子胳膊放下后,就像两个胳膊被人捆绑住一般,活动极不方便。再说衣服瘦且长,穿上衣服后,我的大半个屁股都被盖住。衣服也是十分旧的,一件事黑平网夹克服,右胸处有个呈九十度直角划开的大口子,虽然妈妈经过针线缝补,但口子处的裂痕明晰可见;还有一件是灰色暗兜中山服式样的,那衫子灰色基本褪尽。领子后已经磨透。下面的袄襟因为布线一层层脱落,形成了一个个掉在袄下头的毛絮絮。虽用剪子精心剪过,但过几天就又随着袄线脱落形成新的毛絮絮。就是在学校,我也被列为救济补贴的贫困户,那时男生女生都到了情窦初开的年龄,就我身上的这个“龙套”是不敢对女生痴心妄想的。家里就是这样的生活,从哪给姐姐交几块钱呢?
姐姐就这样按捺不住想打腰鼓的欲望,她越这样我就越难过。实在没办法,我有了想法。我放下书本:“姐,你别老在这嘟哝了,我有个办法,也不知行不?”姐姐一听,马上就来劲了:“小子,你有办法?”姐姐眼里是急切的盼望:“姐姐,也不知行吗?”姐姐马上把身子移到我打跟前:“快说,快说!”我对她说:“姐姐,与其在家里等着,不如我两出去看能不能检点铁了、钢了、铜了,或其它的废品,要是老天可怜咱,也说不定也能捡到给你卖点钱。然后再让咱妈出去借点,给你凑凑!”
姐姐一听没了兴致:“小子,你雪(说)和不雪(说)一样哩,从哪能捡这么吃(值)钱的废品,真是脑蒴(勺)子舍(上)抹分(蜂)蜜——想得美!”说完,姐姐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低下了头。我过去抓住姐姐手祈求:“姐姐,你想想,大家都过年,邻居那个拾烂货的李老爹都不出去了,这不正好给我们机会了?再说大过年的,他都好几天不出去了,说不定路上烂货多着呢。”姐姐经不起我话的诱惑,这才起身:“那俺和你启(去)看看。”
就这样我和姐姐出来,顺着村口西边的汽车路往南走。我们里面都是穿的妈妈缝制的棉袄,这种袄因为宽大所以钻风,虽然我和姐姐都把手紧紧地揣在袖子里,但还是冷冷的北风透过袄的下摆使劲往里钻,冻得我和姐姐只打摆子。路上没啥行人,偶尔有走亲戚的传来说笑。我和姐姐真的好像两个乞丐。眼睛死命地、细细地盯着地上的每一处,走了4里路,到了一个村庄的村口什么也没有,我从姐姐脸上看到的是极点的失望。
我们还不甘心,翻过身子往回走,还是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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