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上,即便你解开的绳索,它也不愿意再走出这根木桩的范围,也没了当初的野性和激烈。
新来的集训犯就是那一匹将要驯服的野马,在这里还有许多不习惯:惊慌失措,忐忑不安,绝望茫然,更大的是对过去那种生活的无限向往和深深回忆。所以过年虽然吃的好,但对环境的不适应,总像那匹野马在木桩上乱冲乱撞。每个集训犯都是这样,一会从电视房里出来,一会又到电视房去,一会在院里急躁地乱转,一会又到监号里乱转,虽然每个号里领到4副扑克,也没人能专心的坐在那里。只有秦存是躺着的,但不像正月初一那样吃的肚子溜圆一动不动,而是焦躁不安地、从不安分地在床上乱滚一气。就像小时候被大人打骂后的在地上打滚向大人的一种示威一样。
一会,魏志强上来,我和他又在谈古论今,分说人间百态,依然喝着下午就泡进就像已死了了蚊子幼虫,现在已经完全没有颜色的茶水。本来魏志强要换茶叶的,我觉得浪费,要是再重沏十几根茶叶,怕真过不了初五就喝完了,再说晚上喝了茶叶会分心思睡不着,不如就那几根下午的茶叶沏到底,这也是艰难时的最大节省吧。
晚上收了风,我能听见秦存在床上翻来复去,时而传来声声哀叹。他的饺子馅还在他的饭盆里扣着,没人注意到这个细节,因为他不干净,肚子又大,别人都讨厌他,没人喜欢和这样的人多说话,更不愿意沾惹他。秦存期盼我给他说好话的希望也随之落空,所以他一直滚来滚去,一肚子的怨气。
转眼到了天明。开了风,大家洗嗽的洗嗽,叠被子的叠被子,接着就是开始准备包饺子。只有秦存还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我们收拾好,准备包饺子,秦存捂着被子两只眼睛怨恨的看着我,好像我真欠他两斗租子似得。
“林峰,把秦存的面粉给他,别误了人家吃饺子啊!”关部准备倒上水和面,要是就和两个人的面,怕秦存真是哭天抹泪了。说这话的时候也是给秦存听的。说实话,没有人欠他的,但真没人管他,他是吃不了嘴里的。秦村听了这话,还是不死心,总想靠别人的同情心多得到一些。“林峰,你别管,多给他一点面粉,我们饺子皮薄点就行,也算这几天对得起他这个饿死鬼了。”说的时候关部可能真对总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秦存生气了。拿了个盆给秦存在三个人的面粉的袋子里挖出来一大盆面,几乎就是总面粉的一半了。找了个空着的塑料袋给秦存装上,扔到了秦存的枕头前,几乎砸上秦存的脸。
秦存一看本来要等我哄他,结果关部来真的了。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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