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连瞅都不瞅,但这些哑巴已经很满足了。哑巴拿着信几乎让集训队里的每个犯人看了个遍,这才“吱吱呀呀”兴奋地比划着,我们都点头以示对他的祝贺。哑巴这才十分小心地将信上下对折,再对折,庄重地把信放在他的上衣兜里,再用手在外拍了拍,好像怕信张腿跑了似得。
这时哑巴仇德兴奋地端起碗,馒头和菜早已冻得冰冷。常鑫给他端了碗热水。我和靳汐、程鑫三人三个馒头两份菜将就着吃了。
外面依然是人们不时传来幸福地迎接即将到来的新年的炮声。炮声每响一下,我们的心都会惊悸一下。快过年了,孩子能有新衣穿吗,母亲又在牵挂我了吗,村口的那颗歪脖子槐树又苍老了吗,那些一起喝酒的朋友端起酒杯能想起我吗?
老犯人依旧有在号里说闲话的,有躺着看书的,也有在这个过于狭小的小院里来回走动着,都在以此用各种各样的形态遮掩着对家乡的思念和亲人的牵挂。
今天没有送来的新犯,快过年了,看守所该送的都送空了。如果集训队在不送人“上路”,我们几个人就能在一块过个年了。我们监号前两天来的那个戴脚镣来的就是最后一个。他是个伤害致人死亡犯。叫秦存,有35岁样子,脸呈“申”字形,说白一点就像是一个对在一起的括弧,中间圆两头尖、小圆眼睛,鼻子锤极小,两个小鼻孔上翻,小嘴合不严实,总露出不太整齐的可能从不刷牙的垢牙。家里有个老母,膝下就他一个儿子。他父亲去世的早,加上他也没文化。所以一直没能成亲。村里靠城近,所以在开发楼盘的时代村里本来少之又少的地全卖了。村边有个电厂,年龄小点的学个驾驶证,贷款买辆大汽车,都干起了往电厂送煤的差事。电厂煤款虽有拖欠,但日子都过得去。为由秦存脑子不太活络,学不到驾驶证。那会农村大都是在冬天使用煤球炉子做饭和取暖,所以贩卖煤球就成了新兴的体力活生意。从煤球生产厂用人力三轮带到规定的市场上,有人买跟人家谈个价钱送到家里,也能挣点钱养家糊口。可闲劳力太多,都盯上了这个行业,就开始了互相争地盘、挣买主、挣价钱。你要一块煤球3毛钱,另一个就只问买主要2毛9分钱。你只能咬牙再落价钱。结果争来争去买主合适了,他们这些贩卖煤球的却生意市场惨淡。有一天秦存刚来了个买主他好价钱2毛9分钱一块煤球,结果另一个卖煤球的过来拖上买主每块只要2毛7分钱。秦存一看到手的生意被抢断。火冒三丈,再加上往日的积怨,和那人动起手来,结果被那人三拳两脚打倒在地。就在那人拖着买主蹬着三轮走时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