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装腔作势,如果唬住我了,可能我真会挨他们几拳;第二我用《规范》吓他,《规范》就像照妖镜,让他们现出了胆小如鼠的‘原形’;三是他们受不了哑巴仇德的‘调戏’,真动起手来,结果他们会丢人现眼。”“林峰,你真是高呀。”我笑着说:“你就老是‘高’,也没发明个新词。”说完大家都大笑。
自由活动结束后,监号门落锁。监号内仍有人说话,我也没有睡意,胡乱的想着家,想着孩子,想着妈妈,想着家乡的小河和女人。思绪乱糟糟的。
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嗙!”监号门又被剧烈地打开:“钱闯、梅稻收拾东西,在院内两手抱头蹲下,等候上路。”我又被这个声音惊出冷汗,还好,又没我的名字。我长出了一口气,监号门落锁后我点了支烟,压压心惊。钱大哥和那个巴结钱大哥的人走了。最起码他们分到了一个监狱,那个一米八个子“胆小鬼”也算有人照应,祝福他们。
天亮了,开风后,我要求大家整理内务,主要是按《规范》要求整理被褥。我的被子后,里面装的是新棉花,就是叠成四折都困难,圆圆的、鼓鼓的,再加上不得要领,咋也整不成《规范》要求的那样:“被褥叠放要棱角分明,大小、高低要符合标准,摆放整齐划一。”大家也是一样,把被子叠来叠去,就是叠不成豆腐块。忽然我想起在电视上看到军人宿舍的被子就是:棱角分明,整齐划一。我立时大喊:“号里有当过兵的吗?”有人答道:“有。”搭话的人叫丁夫,是个伤害案,我趴在上铺边上往下探头,见他的被子整理的基本规范:“丁夫,你当过兵,知道整理内务的要领,先教下铺,一会上来教我们。”“是!”这时丁夫就开始教大家了。丁夫便教边说:“部队的被子、褥子都统一规格,我们的都是一个人一个样子,不好整,但我可以教大家要领。就是叠不成豆腐块,也不现在好看多了。一是首先把被子平铺,被子的四个角要平饱和。二是把被子分成三等份,在取三分之一的宽度并把被子叠上来,同时要对齐。三是把另一半也是三分之一处叠上来,然后从一端抹到另一端下,去掉被子里的空气……”丁夫教的很卖力,大家学的也很认真,因为叠被子、做内务、走对列都是坐监服刑“的基本养成教育”。
经过要领的掌握,我的被子虽然厚,但再不是过去的“圆筒子”。
哨子声响起:“集训犯下楼,接收队列训练。”虽然每个服刑人员的素质、年龄差异性很大,但只要明白走队列是今后服刑改造的“必修课”,也都从思想上没了对立抵触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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