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好似对我的话有点兴趣,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他拍了拍刘猛的肩膀:“刘猛呀,是这个新来的犯人不知道你这个大学士才口吐狂言呢,还是你写的就不照球。”刘猛不好意思挠挠头的前门子,嘴怒个圈:“或许这小子真他妈有两下子,还没有人这样敢把我刘猛文章糟蹋成这样子的。”我一看锨把打到“狗”身上了,觉得不妙,再不走老犯人说不定要吃我“乱锅饭”了,赶紧问李当:“找个地方,拉达拉达去?”李当见我把老犯人的文章说得狗屁不是,假装自己也听懂行的样子:“你是H县有名的笔杆子,H看的大学***,他们一般般的水平不上档次的”说着,有点小瞧地瞥了那两个老犯人一眼,说:“地方?有的是,出了中队门,就是我的地方,走。”
到了门口,看监房门的拦住了:“新犯人不能出门,干部见了吵我。”李当把眼皮往下一闪,装作不高兴的样子:“叨叨球里,你不串队?哪天老子逮住你罚你2分。”接着说:“就在门外,我放号的地方,有啥事你喊一下。”看门的犯人不太愿意,李当已开了门。出了门隔条路,正对着的有个一间小屋。进了门,李当给我倒了杯水,让我坐下。房子里也没什么物件,就两把椅子,一张桌子,桌子上的黑红色的漆皮脱落的斑斑驳驳的,露出一块块鼓起的像稻草压实的一样的桌面,椅子也哥窑哥窑的,一个暖瓶,两个不一般大的玻璃水杯。桌子上放一个老式录音机。录音机里有一盘磁带。李当说这就是他的放号室。放号就是到晚上收风时拧开录音机,便会把收风号的曲子播放的监狱的大喇叭里,各队就开始收风,到熄灯时,再通过录音机放熄灯号的曲子,然后他就回队里睡觉,他住的监号再院子里的老西边,再往西就是犯人放衣服等的库房,一个人一个大灰色提包,上面有个方方的塑料皮小兜,兜里写着每一个人的名字,要没名字,一样的提包谁也认不出是谁的,再往西就是一个水泥渠式旱厕,水泥渠被横向隔板隔开,就是大便池,进门靠墙的地方是个小水泥渠式尿槽。过道往南就是茶楼房,接水的水龙头在院前墙对应的茶楼上。茶炉室内有一两个淋浴头和一个小澡堂,各队都有,是犯人清洁身体卫生的地方。
我和李当点着烟,冒着喷着拉达着。李当说,他哥的战友在这里是武警的头儿。他哥打过招呼,找了个关系干了分美差,一般犯人干不上。我看他也挺美得。反正不出力,没危险。他说这个队除几个关系,其他的都是凭本事,有技术、有文化,要不就是乐理特长,反正是要不是能写会画,要不是吹拉弹唱。他说的这些和靳汐说的基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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