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就像你面前摆着一个已经沸腾的油锅,炸不炸你由不得你,只由的了主人。
拐过楼梯就是第一监号,到了门口,汪民介绍:“才来的林峰,睡上铺八号,并任一监号副号长。号长不在期间一切以他负责,听见没。”“听见了”,传出几个稀稀拉拉的声音。然后他把我的被子放上床位,又分配仇德和程鑫了。午饭已开过了,监号里有洗碗刚回来的,有躺在床铺上睡觉的,也有盘腿坐着聊天的,还有站在号外抽烟的。这里比看守所规矩宽松多了,烟是能随便抽的。
我扫视了一下监号:监号门一直到顶头是个近乎楼梯过道一样的空地,门的边连同窗户根都横向挤满铁管构架的上下铺。因为从看守所送来的人多,所以本来上下组合单独的上下铺挤靠在一起成了上下通铺。我端视号内的人:有大鼻子大眼睛的,也有贼眉鼠眼的,还有歪瓜裂枣的;说话也南腔北调,有的在看守所以和我一样剃了光头,有的依然留着长发,还有的在看守所穿上了由看守所自行定做的和监狱不一样的囚服。总之,每个人长相、声音、穿戴都不相同。但都是来服刑改造的。
我见监号空间小,准备上床,这时已经安排就绪的汪民叫我:“林峰,来一下。”我一边应答,一边跟他走出监号。来到楼梯一二层拐角处,汪民小声说:“把你分在一号,是这号上下十张床,住二十人。现在这个号上铺人没住满。晚上睡觉宽松点,其他的都满了。”他还告诉我:“这个监号的号长已经准下队了。有弹手风琴的特长,留在了监狱的新生剧团,排练春节晚会。吃饭都在教学楼的排练场地,晚上才回来,所以由你负责。”我立即表示:“听从老师安排,坚决完成任务。”汪民转身走时,好像有啥心事:“林峰,你是个聪明人,在监狱有的话能说,有的话不能说,你可记住了?”我知道他的用意,连忙说:“放心。在外靠本事,坐监守好嘴。能胡吃胡喝,不能胡说。以后你还要多关照。”汪民走了。我回到监号,见大家都躺下午休了,我也上了床,解开包袱,铺好被褥,脸朝上仰躺着,把胳膊和腿伸成“大字形”,把刚领到的《罪犯改造行为规范》盖在脸上。从刚入监的恐惧中渐渐复苏,给自己身心先解解绑。
“林大学习——委——员”,只要听着这称呼,就知道是H县看守所的人。我一骨碌坐起来往门口一看。倚在监号门上的是圆头顶、长方脸、圆下巴,皮肤不算黑,眼睛不算大,个子不算高,身材不算胖,两脚昌“女”子型叉开的20多岁的人。“靳汐?”我马上下床。“靳汐,你怎么还在这?”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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