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在在的小鸟,飞到她的身边。妈妈身体一直不好,有重度支气管炎,睡觉时能听到她沉重的“几扭几扭”喘息声,嗓子就像村里烧火用的风匣子极不利索,吸气出气十分费劲。老妈说让我在里面不要再生事端,她再受不了这样的惊吓和折腾。鞋也是老妈纳的千层底,老妈说穿新鞋走新路,就一定能早早回来。在蓝色中式棉袄中贴心处有一个小布兜。布兜里装着两个女儿写给我的信。四年过去了。7岁和4岁的女儿都长了4岁。在信里只有两行字:爸爸:我们爱你。再往下就是两个女儿的各自签名。在信的空白处女儿画着一幅画:两个鲜红的“心”型气球,被两个女儿牵着线往前奔跑。女儿的寓意是:她们是我的牵挂,我也是她们的牵挂。我今天要从看守所流放他乡。走时我带着亲人们的所有牵挂和翘首。或许经过多年的时过境迁,这是我能带走的全部亲情,或是亲情的缩影。那两个要一起送走的犯人已站到紧挨二道门放有各种刑具的大办公室门口,梁所长拿来那种土制的钢筋手铐,我伸出左手和哑巴的右手靠在一起,哑巴的左手又和两一名犯人连在一起。检查刑具一切无误后。梁云所长填好写有我们三人名字的提票,被岗楼上站岗的武警拉了上去。武警随之拿着提票点名:“林峰,仇德,程鑫。”哑巴当然不能回答,只能由梁云所长代答:“到”。随之武警打开二道门,梁云所长在前,我们随后,一名管教司机和一名押解管教在后。等最后一道黑漆漆的大门开启后,我们便上了看守所院内的小型面包车。我第一个上车坐在面包车后排的右边,紧挨窗户坐下接着哑巴仇德、盗窃犯程鑫挨个坐下,因为手铐的缘故,哑巴只能坐到中间,且两手都给连着。只有我舒服些,手铐在左手上右手活动比较方便。而且紧靠窗户,能看看外面久违的风景。
梁云所长个子很高,60岁退休的他,显得腿脚也不太灵便。他进来后坐在我的前排正前方,另一个管教较瘦,是才调来的,见过几次,但也面生。司机和我较惯,闲时也喜欢不着调地拉搭几句。
车启动时已经闪过早上10点。虽H县属L市所辖,但到L市基本要二小时。车缓缓启动,驶出看守所大门,原来是条南北土路,土路往东是荒地。现在土路变成了水泥路,而且宽了许多。往东早已有高楼大厦林立。路两旁摆满卖早市、早点的,叫卖声此起彼伏。路上是些男男女女赶市办年货的人,老老少少、胖胖瘦瘦、花花绿绿的人们,有的推自行车,有的推个三轮车,有的提个袋子,有的背个篓子,熙熙攘攘,磨肩擦背,脸上都荡漾着幸福的笑容,或许只有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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