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的凄楚模样。
“大人,我虽说被婆家休回娘家,但我晓得契据都是一式两份,如果南寡妇拿不出来另一份,那就证明她是财迷心窍,蓄意栽赃南家,求大人明断,不要有失公道!”
县丞陈嘉木心里冷笑,这个南娇娇看着挺正常的,却是个脑子不够用的。
他手里的这张契据就是南家老宅子欠南清漓银钱的证据,至于南清漓手里的那份,七两银子哪,不是傻子都会收藏得妥妥帖帖,而南清漓那么精明的女子又怎么会弄丢呢?
陈嘉木也想快速了断此事,就算是送给南清漓一个顺水人情,他放缓语速,“你的意思是如果南清漓想证明她不是财迷心窍,也没有蓄意栽赃,那她就得拿出来另外一份契据,是这样吧?”
第一次,县丞大人第一次如此温和的和她说话!
南娇娇禁不住飘飘然了,她想得很美,县丞大人这肯定就是对自己有好感了。
但凡是有钱,或者有势的男人只要看上南娇娇一眼,她就会飘飘然地揣测好几天,对方肯定是看她与众不同,肯定是对她有好感了,她各种脑补着与对方会如何如何偶遇乃至成为一对璧人。
就是在这种晕晕乎乎的状态下,南娇娇含羞带怯的嗳了一声,颇有几分打情骂俏的意味。
南清漓见状,瞬间暴起一层鸡皮疙瘩,见陈嘉木望过来,她坠身作揖后,取出来那份契据,递给赵威,由赵威转交给陈嘉木。
陈嘉木将两份契据拈在指间,在南娇娇眼前晃了晃,然后望向了文瑞。
文瑞会意,盯着何细腰,冷冷的嗓音透出不容置疑的凌然,“南何氏,你现在有两条路可走,要么还给南清漓七两银子,要么全家卖身为奴。
也就是说,除了你那个走失的丈夫南槐树和女儿南娇娇,其余的人都卖身为奴,这两份契据就是最好的证据,还有我和许多村民都可以作人证,即使对簿公堂,你们也一样不占理,你选哪一条?”
不等何细腰说话,南二柱就急了,“娘,你还想啥啊?赶紧掏银子啊!都是你这个赔钱货女儿做的好事,大过年的真是倒霉透了!”
南娇娇刚想张嘴辩解,南二柱和白芦花倒是夫妻同心,不约而同一起扬手,挥过去一巴掌。
南娇娇捂着肿疼的脸,望着县丞陈嘉木,哭得梨花带雨,后者视若无睹,心里一句话,想勾搭本县丞,做梦去吧!
青楼的歌妓不仅懂规矩,还比这个南娇娇好看一百倍,她这样的货色,给本县丞洗脚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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