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她爹的救命钱,却被何细腰拿去了,可这个老女人还这么不消停,果然是穷山恶水出刁民。
上午,陈嘉木借着去茅厕的空儿问了问文瑞,了然何细腰不是南大柱的生母,而是姑姑的身份。
他谨慎起见,还让高强出去找村民核实了一番,结果事实就是文瑞说的一点儿也不假。
“文瑞,南何氏如此刁钻狠毒,败坏乡风,你这个里正是怎么当的?”
一听县丞陈嘉木如此质问,文瑞适时地将打开的村志递过去,“县丞大人请过目,我已经做过了相关记录和处罚,要是县丞大人还不满意,我这就将他们一家子在文家屯子里消除户籍,一了百了。”
陈嘉木细细看过之后,脸色青白,语气凌然,“南何氏,如今证据确凿,你个刁妇马上还清这七两银子,不然,本县丞就做主除了你一家子的户籍,而且发布一则通告,所有乡镇的村子都不得收留你等。”
陈嘉木最后一句话意味着何细腰等人在这块儿县城辖区内都是流亡黑户。
换而言之,任何人家都可以让他们为奴为婢,他们稍有反抗的话,即使私下被揍死了,主人家也不用偿命,与处置掉自家的家畜没啥区别。
何细腰号称比鬼精,假如今天她真的占了便宜,但如果便宜占得少了,她回家后也会寝食难安。
如今她还没捞到一个油花儿呢,却要掏出去七两白花花的银子给南清漓,这就是相当于在她的心头上剜肉啊……
一毛不拔的人怎么能受得了别人在她心头上剜肉!
于是乎,何细腰眼一翻,假装老毛病犯了,软软地倚靠在白芦花身上,呼哧呼哧地喘了几口粗气,昏厥过去。
南娇娇,南二柱,南银梅,南金宝马上都围拢过来,叫娘的,叫奶奶的,哭嚷成了一片,乍然看上去,好不凄惨可怜的场景。
然而南清漓和文瑞的反应一样,有,并且只有四个字,无动于衷。
是啊,这样毫无创意的烂招数,何细腰倚老卖老,都用烂了,文瑞和南清漓看得够够的,不仅没有一丁点儿同情,甚至很想过去踹何细腰一脚,看她哎哟不哎哟一声。
县丞陈嘉木久在官场走动,察言观色的功夫早已炉火纯青,他脸色越发阴郁,沉声喝道:“你个无耻刁妇,再继续装昏厥,本县丞就命人赏你一盆冷水!”
这话的效果可谓是立竿见影,何细腰马上就睁了眼,扯开了家里的穷经,哭穷的同时想望着能拖一时就算一时。
“大人啊,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