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东刚的五官涂抹了几分薄暮的暗色,显得刚毅立体,只是他的晦暗眼神透露出与年龄严重不符的市桧世故……
见文东刚轻笑着点点头,鬼原主越发得意洋洋,“我就知道自己没看错人,东子还是喜欢我,要知道我的针线活可是屯子里最好的,他的眼光真好,你问问他,那次刘明珠往我身上泼脏水时,他为什么缩在人伙儿里,不敢站出来?”
南清漓想起来了,那次刘明珠上门挑衅时,鬼原主的确哭得伤心凄迷,原来是因为她看见了怂如乌龟的文东刚。
所谓爱得痴迷就是鬼原主这样子,文东刚为啥那么怂?
这还用问吗?因为他的爱很肤浅呗,只能搁浅在现实的海滩上。
顺着鬼原主的意思,南清漓淡淡一问,“文东刚,那次,刘明珠上门欺侮我,你为啥不敢站在我身边?”
薄薄的暮色恰到好处地遮掩了文东刚脸上的震惊,他似是痛苦地低垂下头,“清漓,我听说你嫁人了,就偷偷回了一趟屯子,那次真是没脸见你,你不怪我吧?”
鬼原主蹙起了描摹精致的黛眉,“咦?刚才文泽不是说铁铺早就放假了吗?东子为啥说偷偷回来看我?哦,他怕我生气才故意撒谎。”
什么是剃头挑子一头热?这就是! 南清漓暗叹女子逃不过情劫,一爱就是踏上不归路,就如自己这边儿对萧云翳念念不忘,不知道萧云翳那边儿是否也一样惦记她。
身边有个吴四顺衬托着,更显得南清漓身形纤弱单薄,一阵暮风吹过就能吹走似的,文东刚轻易地忽略了她脸上的那块胎记,虽目蓄柔情,但却开始卖弄心计。
“清漓,我听说吴大顺给了南家十两银子的聘礼,当时,我觉得自己真没用,和文泽没喝多少酒,就醉得不成样子,一直哭了一晚。”
鬼原主瞬间花容失色,泪眼迷蒙,“东子,我就知道你听说我嫁了人后肯定会难过,我知道你家里拿不出十两银子的聘礼,这不怪你,都怪我爹娘不是好东西,不和我商量就把我卖了……你快点告诉东子,我不是那种认钱不认人的女人,如果他提前来找我,我就和他私奔。”
南清漓认为这种话已经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了,南大柱夫妻没了,原主成了这副鬼模样,她这个心有所属的冒牌货可不想和文东刚有什么交集。
文东刚眼见南清漓不喜不悲的,瞬间看不透她了,神色一黯,一派痴情模样,“清漓,你以前总是叫我东子,不直呼名字,下午我去你家提亲,你没在,我们现在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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