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清漓,我讨厌等待,现在就想吃西红柿汤荷包蛋,走,去我家做!”
话落,南清漓但觉脚下一空,腰再次被揽住,耳边生风,房屋树木尽在脚下后移。
魔怔了似的,脑海里挥不去那个念头,他到底是不是她的萧云翳?
当萧云翳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稍作休息时,南清漓不甘寂寞,只因为她想听听那个熟悉好听的嗓音,“公子,我很重吧?”
萧云翳不冷不热地睨着她,薄唇里蹦出的话很毒舌,“比两三只死兔子重一点儿!”
本宝宝是人,是人,是人,心里如是弱弱抗议着,南清漓真想问问这人,他怎么不让死兔子给他做吃的去?
好吧,近墨者黑,和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待久了,连带她这个二十九岁的人也跟着幼稚了。
途中第二次休息,南清漓抬头看月亮,第三次休息时,南清漓依旧看月亮,她可不想再被比作什么死东西。
最终换萧云翳主动说话了,“在高处还怕吗?”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南清漓眼底的狡黠一掠而过,“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不怕了!”
虽然说大半夜的正带着南清漓往家里赶,但是萧云翳可不想与南清漓有太多交集,他低笑了声,“我的名字居然可以壮胆儿,你觉得我会信?”
南清漓双脚离地能不怕吗?但是这个问题远没有少年的名字来得重要,所以她瞎掰扯拽文。
“赶夜路的人一想到可以看见灿灿旭日,就不觉得太累,都是一样的道理!”
听着南清漓将自己比作了灿灿旭日,萧云翳真实的感受一点也不美好,一瞬间,天上即将圆圆的大月亮都为之黯然失色,他蓦然冷了脸,夹起来南清漓朝山林腹地疾射而去。
南清漓盘算着该稍息片刻的时候,依旧被夹裹着腰在天上飞,好吧,他不想听自己哔哔。
在树干上借了几次力,萧云翳抵达自己的居所,然而对南清漓而言,她的眼里只有他,没有别的。
所以这处居所在她的印象中就是好高,好冷,好雅致,屋如其人。
萧云翳的卧室中,壁炉里木炭烧得通红,只有一个后灶的灶膛里,木柴燃烧得正旺,熏红了铁火盖,室内淡雅的月麟香略显浓郁。
南清漓轻易地发现源头是一只紫檀熏香炉,香烟氤氲。
土炕上铺着紫檀色的绒毯,在挨窗户的墙角里,被褥叠的整整齐齐,南清漓睁大眼睛搜索了一番,也没有看见带“萧”字的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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