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遍,最后补充一点,里正文瑞为此担了不得而知的风险,他们兄弟俩只有考中秀才才对得起文瑞的苦心。
接下来各就各位,小雪在炕上缝衣服,南清漓亲力亲为,小心翼翼地操持着熬制翠红膏每一个环节的火候。
七十多颗翠红膏弄出来,等到包好了最后一颗时,南清漓几近累瘫。
不止是头疼得厉害,眼睛由于长时间盯着灶火,盯着药汤,还被各种药材味儿熏着,还时不时被扑出来的灶烟熏着,因此眼睛闭着也涩疼极了,但如果睁开,视野里就会闪烁着如灶火一样的火苗,越发涩疼。
小雪看到南清漓眼睛布满了血丝,心疼得很,推搡着她去东屋好好睡一觉。
“小雪,你抓把生火柴要这么久?我以后真不敢用你了!”
皎然如水的月光下,小雪蹲在木柴堆旁边的空地上,用手指画圈圈,南清漓急火火赶过来,看着这一幕就来气。
“大嫂,生火用的松针没了,我胆小,不敢去破庙里楼松针,还是你去吧,我还忙着绣荷囊卖钱攒嫁妆哪!”
说完话,小雪站起身,兔子似的跑回了东屋,南清漓叹口气,走出荆门,进了破庙残败的院子里。
随便捡起一根干松枝,南清漓在一棵老松树下划拉了几下,正要弯腰去抓把松针。
腕上一紧,继而手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包裹住,清朗玉润的嗓音在耳畔浮起,“不是想见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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