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细腰,村志上记载得很详细,你仅仅是南大柱的姑姑,所以你亲儿子南二柱早早的娶妻成家,所以南大柱入赘到孙家,而孙兰娣爱惜丈夫的面子,几个孩子都姓了南,所以你就认为有机可乘,一而再,再而三地干着伤天害理的事儿,逼死了南大柱夫妻俩,你还想逼死南家小兄弟吗?你良心上过得去吗?”
此话一出,看热闹的恍然大悟,一个个都气愤的不行,指责何细腰财迷心窍,黑了心肠。
南清漓也是服了何细腰的厚颜无耻,不说她偏心不给南大柱先娶妻成家,也不说她让南大柱倒插门,单说她逼死南大柱夫妻俩,以及公然入室行窃,这可都是犯王法的行径。
而她却像个没事人儿似的,看来,这儿的人重谴责,轻刑罚,包括里正都是一样的法律意识淡薄。
见何细腰假装老毛病犯了,一叠声地嚷嚷自己出不上气,快要死了,但是眼珠子却叽里咕噜乱转,南清漓出了声。
“瑞伯伯,别跟她费这么多话了,你让人守在院门外,再派人去县衙报官,那他们这一家子就等着在大牢里过年吧!”
闻声出来的南银梅一听要在大牢里过年,那她肯定不能穿漂亮衣服了,所以不顾形象地哭嚎起来,南金宝也有样学样,院里顿时一片乌烟瘴气。
何细腰立即老毛病全没了,扯开了嗓门,“文瑞,你啥时候成了南清漓的姘头?铁墩儿都满地跑了,你却和这个小寡妇勾搭到一起,真不害臊,我发誓没拿南家一点儿东西,你们都出去!”
大伙儿谁也没想到,何细腰狗急跳墙,竟然说出了这样龌龊不堪的话,竟然如此挑衅文瑞的里正权威。
里正文瑞本来是心存和解善意,希望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要何细腰将那些东西交出来,他就不做追究。
此刻,向来好脾气的他冷了脸,这个泼妇当他这个里正是纸糊的吗?
“你们几个拿着这张清单往出搬东西,不得遗漏一件;你们几个负责维持秩序,凡是阻拦执行公务者,一律拿绳子绑了,先关押到我家柴房,明天一早送县衙治罪!”
听到文瑞一声令下,这些壮汉异口同声地答应了声,自动分成了两拨,一波散开,一拨将何细腰等人团团围住。
南金宝没见过这样的阵势,吓得马上钻到南二柱的裤裆下,而南银梅同样没见过,竟然吓得尿裤子了,哭得一抽一抽的,就像挣命的瘟鸡。
白芦花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拼命给南二柱使眼色,后者理亏又没底气,他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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