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多想,还以为南清漓是坐文老九的牛车到镇上的,“老九伯,谢谢你载我大嫂到镇上,我扶你坐车上,我来赶牛车。”
文老九心虚地摆摆手,“算了,走不大一会儿,我又要闹肚子了,你们甭管我,你们先回屯子。”
南清漓适时出声,“老九伯,羊杂的油汤很浓吗?”
文老九不敢直视南清漓,多了抱怨,“哪有油汤?店里飘着油汤的浓香,但碗里没几个油花,味道也寡淡的很,真不如大顺煮的猪头肉好吃。”
一般来说,肚里没有二两油的人,偶尔吃顿肥腻的荤腥就可能会拉肚子。
南清漓排除了这种情况,“老九伯,你吃的羊杂食材不干净,所以就闹肚子了,再放任不治的话会引起昏厥,你上车躺下,我帮你看看!”
文老九各种心虚内疚,却不太明白南清漓的话,带了几分气结,“我一个光棍,你一个寡妇,你怎么帮我看?你不怕别人的闲言碎语难听,我怕!”
南清漓耐性耗尽,不再客气,“那么你昏厥后会没命,你怕吗?”
文老九一听,犹豫起来,他这个人平时很少生病,还从来没有试过这样难受乏力的感觉,不由得惴惴然,快死的人就是这感觉?
最终不想没命的文老九求助地望向了小鹏,后者当然相信南清漓自有分寸,当然依着她的意思,“老九伯,你还是上车躺下吧,我大嫂的能耐大着呢!”
文老九忍着腹中不适,上车躺下,整个人紧张不安,仿佛下一刻南清漓会在他脖子上抹一刀放血似的。
前不久,他向这个十五岁的小寡妇索要她二叔赊欠的车费,还以双倍车费刁难她,还好死不活地发病撞到她手上,所以他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每一根脚趾都深深担心她趁机打击报复。
南清漓扯了一旁的布帘子盖在文老九身上,让他保持全身放松状态,然后从怀里摸出荷囊,从里面取出放针具的革囊,拈出来两根银针。
“小鹏,你扯一点儿布片,用火折子点燃!”
听到南清漓的吩咐,小鹏依言照做,南清漓手法纯熟,以燃烧的火焰给两根银针消毒。
然后在文老九的足外踝处,利落地认穴扎针,嘱咐他不要动弹,不然还要重新扎。
扎针时,文老九试得锐痛了两下,一针一下,也仅仅是两下而已,然后他就没什么明显的感觉了。
他由此断定南清漓应该不会害他性命,但是腹里肠子的蠕响真切入耳,他尴尬地想,如果实在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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