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只有道歉。
李老却不在意他的道歉，而是问他道，“是因为……门扉小队吗？”
“……！”
梁靖仁呆住了。
下意识开口问道“您是怎么知道的？我们明明……”
“你们明明隐藏的很好，是不是？”李老嘴角满是了然的笑意，“然而这世间哪里会有不透风的墙，该知道的，总会知道——”
梁靖仁“……”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也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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