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
“一言难尽。”
他不想说。
虽然梁靖仁一再向他示好而他也觉得梁靖仁不错，但是系统这事还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直觉告诉他自己身上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而这个系统，很可能是这个秘密的核心。
在秘密揭开敌友阵营明确前，他不打算把系统的存在泄漏出去，哪怕是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行。
“……”看出了他在敷衍的梁靖仁立刻明白他不想说，立刻也收了话题不再追问，而是专注于灵异空间里江福海来。
江福海皮肤干萎倒地后没有再动。
而那些虫子也一个个化作虫干歇菜。
灵异空间里一阵阴风瓜果，那些歇菜的虫干立刻随风而去。
“搞定了吗？”凑在一遍看热闹的小岳影衫操纵植物扒拉了两下江福海那几乎干枯成只剩皮和肉干的身体，“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送个人进去看一下就行了……”岳臣对梁靖仁道：“灵异空间里的鬼我操纵不了，所以还是派你小队的成员吧，毕竟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几乎没怎么出过力——”
“派他们我没意见，但在此之前我必须为他们正名，他们怎么没出力了？他们没出力，我们能这么快锁定江福海的位置？他们没出力，我们能如此轻松的混进江福海的地盘搞江福海？”梁靖仁来了情绪，“齑粉KTV虽然是供人放松的欢乐场所，但出入场所的可都是身怀种种未知异能的觉醒者，在这里公然搞事不被打扰你真以为是我们几个藏匿的好？”
他的下属跟他出生入死多年，从开始到现在，还真没有谁敢这样看轻他们的。
现在，岳臣竟然公然说他们没出力，这简直是对他们对梁靖仁人格的侮辱。
在梁靖仁为岳臣的话感到不满是，灵异空间里，已经干枯成人干的江福海的肩关节突然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他那因为失水而皱巴巴的眼眶突然也充盈起来。
下一秒眼睛睁开，却不是正常人的眼球，而是充斥着邪魅的黑红色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