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哪个不是魔鬼级。”唐月幽发现苏昊是真的好意，不过还是拒绝了他的提议。
苏昊还想说什么，唐月幽先开口堵住他的话，问他，“你也是这个训练表？”
“不是。”苏昊摇头，接着看着唐月幽的眼神闪了闪，浮现一个念头，“月幽，我们合作怎么样？”
“合作什么？”唐月幽惊讶。苏昊不是搞事的性格才对。
“水。”旁边突然插进一个声音。
苏昊和唐月幽齐齐转头。
苏牧野端着一杯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更不知道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唐月幽直接惊讶出声，“你什么时候来的？”
他们这种习武的人，有普通人靠得这么近都没发现简直不可能。
苏昊则感到压力，作为跟苏牧野对练的人，他最清楚苏牧野的进步。
“也不知道伽萤到底给了什么好功法。”他知道苏牧野这种无声无息，少存在感的隐匿能力，不是苏牧野多擅长隐匿的本事，而是他功法练出的炁就有这种效果。
不久前刚得知的时候，苏昊别提多羡慕嫉妒恨，同时对伽萤说的奖励更眼热。
唐月幽看向苏昊，然后再看苏牧野，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然后突然出手抓住苏牧野的手腕。
啪。
水杯落地摔碎。
苏牧野已经抽回自己的手。
不过就这么一小会儿，唐月幽已经探知到她想知道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