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铁青。
还是和稀泥老人笑着开口让包厢的服务员可以泡茶了。
本来包厢就有专业的服务人士，王耀贤非要给伽萤下马威，自找没趣。
等服务员给各位倒茶后，谈话才正式开始。
所谓的谈话实际上还是对伽萤的问话，也可以说是审问，只是形式上转变，让这场审问更温和。
这是上面早有计划的一项——乌山和伽老爷子的身份敏感，伽萤的身份也复杂。
按照原计划在伽萤登记后就该把人带进专门的部门做安全问卷，结果计划赶不上变化，伽萤的一系列操作展现出的实力，让上面一批人不得不转变方式。
向伽萤问话的人还是和稀泥老人。
由此可见他的身份在这群长辈里也是高的那种。
在他问话的时候，伽萤注意到乌山的那几位给自己使眼色，大概的意思是不用担心之类的。
伽萤本来就不紧张。
对于武安局担心以及怀疑的什么不难猜。
伽萤的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根据武安局一直以来的调查和监视都找不到源头，这不被掌控的情况总是让习惯掌控一切的人不安。
伽老爷子是不是有什么不安分的动作？否则说好的守着乌山养老，跟伽萤断绝关系的，怎么出尔反尔了。
伽萤发展蓝鲸有没有特殊目的，背后有没有特殊人物在暗中操作，例如国外的某某，要不然怎么签的人都这么特殊，瞧瞧这都是什么人——首富小儿子，姜家遗留在外的嫡系，一个武学奇才，一个有犯罪记录人士，一个归国华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