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色无比认真：“季夜，我想问你……”
大约是猜到了她想说什么，季夜毫不犹豫：“无论多少次，我的答复始终如一！”说完，轻轻笑了笑，“刚刚，晚晚叫我姐夫，你没有拒绝！小白……我同你一样，不会拒绝！”
虽然可能是自恋的话，可能下一秒便会被小白的直言直语击碎梦想，但他仍是厚着脸皮，将心里话全部讲了出来。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手！
再次相遇，又如何肯让她一人独行？
季夜知道，小白要做的事情，可能会很危险、很恐怖、很黑暗。
但，他准备好了。
早在十一年前，就已经准备好了！
“小白，我说过的，只要你愿意，我会一直陪着你。”
白祈沉默片刻，点点头：“嗯。”
季夜愣了下，不敢置信：“小白，你……”
这个嗯……是他想的意思么？
白祈抬头，认真地，一字一句。
“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