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染站起身，张了张嘴，然后……忘词了。
刘导皱眉，正要喊卡，许子秋忽然上前，说出了弄音的台词：“你醒了？”
丑奴看了看离斐，沉沉的点头：“我……对不起，我没守住渭阳……”
离斐摇摇头，眸里是化不开的伤痛，却并未怪她：“当时的情况，我们都知道，实在怪不得你！”
丑奴捏紧了双拳，闭上眼，缓慢地吸了一口气：“我……我烧了渭阳城。战士们都死光了，药人也死的差不多了……我担心林国会把他们的尸体捡回去制成阴兵，所以……渭阳城没了……”
她努力想维持平静，声音却颤抖地厉害：“是真没了。”
那座城什么都未能剩下，全部烧成灰烬。
离斐知道她在自责什么。
他回过头，见陆芯染还站在那里发呆，不忍直视地抓过头，情绪转的非常快，仿佛刚刚是因为心疼弄音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