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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望着他：“捐了多少？”
季夜勾唇，不咸不淡，没有波动：“两幢实验楼，一个艺术馆。”
白祈沉默片刻：“这叫捐了一点？”
季夜笑笑：“几百万而已，同你读书一样，都是小事。”
白祈这下终于明白，她刚才的言论对别人而言意味着什么了？！幸好之前一直听从林森的劝告，即便再不喜欢，也从未曾和同学们提过自己的想法，否则……
她顿了顿：“你让我想起一个词。”
季夜勾唇：“年轻有为？”
白祈给了他一个冷刀子：“是人傻钱多。”
勉强吸了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无语，“别告诉我，你捐这么多钱就是为了搞特殊化？”
“当然不是。星辰一中建校历史悠久，校风优良，数十年来的升学率只高不低。前几年更是连着出了两届的高考状元，为这样的学校投资，算是给季氏提前找储备精英。”
白祈轻瞥：“哦？季氏集团的底线不是研究生么？”
季夜摇头：“集团内部如此，不过一个企业要做大，更多的则是需要吸纳普通人才。我这叫广撒网，重培养。”
“例子不错。”
但白祈一个字都没信。
季夜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思忖的神色，并未继续往下说。
其实，投资星辰一中，最大的原因还是bye！bye既然隐姓埋名于此，必然有所图谋。
花几百万买个特权，自由出入一中不说，还能得到不少一手信息。以投资方的背景入驻，不怎么容易打草惊蛇。
若能查到bye，几百万真的只是小事，bye的价值可远超于此。
即便最后真的查不到，投资一中也不是什么亏本的买卖。
不过期间的流程过于复杂，小白搞研究的，怕她听不懂，故而没必要讲给她听。
未来，当两人偶然谈起这事，季夜总算明白，什么叫：小白的马甲如雨点般向他打来，而他撑起了雨伞。
银色的奔驰停在了行政办公楼。
季夜本想直接把车子开到高三楼，但小白的眼神过于冰冷，大有一副你敢开我就敢直接跳车的样子！季夜招架不住，最后还是乖乖开到了行政办公楼。
这里安静，现在还没到学生下课时间，来的人不多。
白祈解开安全带：“我去教室了。”大约是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