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小白一点儿都没变！可她只想避开，只想斩断。
原因季夜再清楚不过！
他压了压情绪，勉强的笑笑，似乎想说点什么来打破此刻的尴尬。谁知张了张嘴，居然连一个字都说不出口，只能品到嘴里的苦涩麻木。
白祈抬睫：“想说什么？”
季夜心沉了下去：“没事，我可以自己调节调节。”
白祈摇了摇头，挑明道：“你……查过我没有？”
“没有。”季夜实话实说，为了小白的安全，他从来没有查过她的相关信息。偶尔国际上出了些了不起的大事，故事的主角隐隐约约同她相似，自己也没有查过。
白祈直接道：“但我知道你。”
季夜转过头，认真看向她：“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