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培训。
在王启超的陪同下，刘文斌带着好奇的目光，看那些稚嫩的网红，拼了命地背台词、磨炼演技。
只是，不一会儿，他就产生视觉疲劳了。
“老王啊，你不觉得，她们全都是一个模板印出来的吗？”
王启超还得意洋洋呢，没想到刘文斌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不会啊，你看她们，青春活泼，舞姿妖娆.......”
后面的话，王启超夸不下去了。
因为没了，绞尽脑汁，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夸了。
好像刘文斌说得很有道理啊。
一个模板刻印出来的。
然后，王启超就抑郁了。
他引以为傲的微念科技公司，居然就被这么一句话给打发了？
那几家资本公司都是草包吗？还愿意投几千万给微念科技？
如果不是的话，那么刘文斌为何这么说？
所以，到底谁才是对的？
中午的接风宴，食物丰盛，酒水充足，可王启超却没什么食欲了。
不过，他还是介绍了他的两个股东给刘文斌认识。
曹敬平和谢思山。
“老刘，不是兄弟不相信你，我老曹是真的很想知道，你说的直播卖货，到底是什么样的章程？”
酒足饭饱，曹敬平就开门见山了。
其实，王启超跟他们两人通过气，但直播卖货，听着简单，做起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因此他们很想知道刘文斌的计划是什么。
“老王，你们找好了合作伙伴吗？”
品牌选择很重要，尤其是一些商品，质量不过关，坑的可不仅仅是网红本身，更多是背后的资本。
甭以为资本拍拍屁股就可以捞钱离场，想屁吃呢。
真当警察税务这些吃干饭的？
“早就准备好了，不过我们之前都没有搞过，拿不到优惠价格啊....”
说起这个，王启超三人就一言难尽。
上个月，刘文斌提起直播卖货后，返回航城的王启超就抓紧时间，安排网红试错了。
尼玛，还真特喵的试错。
原本之前跳舞的小网红，还有上千人观看，直播卖货后，在线人数狂掉，直接破个位数了。
那个小网红都要哭了。
最后，也没卖出去几件商品，老惨了。
要不然，王启超也不会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