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她奇怪的是,她摸了摸陆观澜的手,却并未像是身上那般侵入骨髓的冷。
这让她忽然想到大禹的一味药,此药若是添在炉子或是暖水壶之中,只消让手脚暖上半刻,便能叫寒气避散,再不能侵入骨髓。
这药能管上一日,便是那权贵人家常用此度过凛冽寒冬的。
可是,陆观澜又哪里会有这种东西?
正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忽听见耳畔传来一阵呼唤声,好似谁在喊着谁的名字,急切又悲伤。
初语和阿梨同时转头去看,就见床榻上的陆观澜已经将裹在身上的被子给踢开,双手举起像是在半空中紧紧攥着什么。
二人见状俱是一愣,初语先行反应过来,立马奔到床前将陆观澜身上的被子又给裹了起来,再紧了紧确保陆观澜踢不开了,这才从床沿旁直起腰来。
阿梨这时候也已经跟在床前,瞧着自家小姐眉头紧锁,身子时不时地扭动,好似在挣扎,又好似在挣脱什么。
如此瞧着,阿梨又心疼起来,更是忍不住道:“早知便不让小姐独自一人前去那湖畔放灯了。”
阿梨这么一说,初语也顿觉愧疚。
那时候阿梨本心生担忧,可她却拦着阿梨不让阿梨跟去,当时想着让陆观澜自己一个人静静,如今想来,若非她阻拦,陆观澜这会儿也不会这样。
这样一想,初语真是恨不能自己替陆观澜受过。
这大冷的冬日,陆观澜这样一个大户人家出生的柔弱小姐,年岁还这样小,怎能受得起这般的折磨。
这时候,就听门外传来小菊的喊声:“阿梨姐姐!大夫来了!”
墨园内,陆经竹听说陆观澜是被身边丫鬟给抱回来的,不禁有些诧异。
问萍儿:“抱回来?怎么个抱回来法儿?”
要知道,这陆观澜横着回府可还是头一回。
萍儿道:“回小姐,奴婢这回也没敢走得近了,不过瞧着,大小姐好似昏迷不醒了。”
“昏迷不醒?”陆经竹蹙眉道,“当真?你可瞧仔细了?万一是装的呢?”
萍儿却道:“千真万确,奴婢虽不敢保证大小姐是否真的昏迷,可瞧着身边那三个丫头的神色,倒真是急了,而且——奴婢还听见阿梨吩咐小菊,让去花重金请最好的大夫来。”
陆经竹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有了笑容,当即问:“找的哪家大夫?”
萍儿凑近陆经竹耳畔低语几句。
陆经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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