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溪紧张的心脏都忍不住吊了起来。
尤其是在程律走过来后，那双漆黑的眼神落在她身上时，畏惧感更是到达了顶峰。
因为男生的表情真的好凶。
浓密的眉毛紧拧着不说，连那双平日里迷人的桃花眼，此时都如同泛着雪光的刀尖，凌厉又冰冷。
“怎么又是你？”当看清是林月溪的时候，程律把手机装进了口袋，眉眼低戾的问她话，那语气乍一听都像是在审问。
他浑身都是未消的戾气，虽然相比刚刚收敛了些，但是吓到林月溪足够了。
“老师让我来拿东西的，你没进来的时候我就在这儿了……”
女生不像之前那样抖机灵了，乖乖的回答了程律的话。
不仅如此，那双水灵灵的眼睛，此刻都被被吓的眨也不眨的，活像个受惊的小鹿。
程律静静的盯着她。
林月溪心里没底，抱紧了怀里的用具，鹌鹑似的边走边说：“我先出去了……”
她屏息想要快步离开这，可是在路过男生身侧时，程律就伸出了手，把她扯了回来，垂着眉眼，面无表情的问她：“刚刚听到什么了。”
林月溪抿了抿唇，不敢看他，只苦着小脸道：“就听到你要转到高一的事……”
“还有呢。”
“没有了…”
林月溪闷闷不乐的回，小表情还带了几分憋屈和忌惮。
从程律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瞅见小姑娘鼓鼓的腮帮子，像是软软的小包子。
程律有那么一瞬间都要觉得自己是欺负她的恶霸了。
“真的么。”他故意又问了一遍。
林月溪抿了抿唇，“嗯…”
程律听完，突然毫无预兆的朝女生抬起了手。
林月溪吓的连忙拿怀里的东西遮住了脸，惊慌失措的尖叫道：“你干什么干什么！打人不打脸啊！我喊人了！”
程律哼了声，强行板过了她的脸，曲起手指，在她脸上狠狠一蹭。
有点疼，但没想象中那么疼。
林月溪倏地睁开了眼，就见面前的男生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把食指伸到了她眼前，依旧用低沉的嗓音，开口道：“鬼叫什么，聒噪。”
林月溪狐疑的低眸，这才发现男生指上蹭掉的是灰尘。
但是他刚刚那力度……她可以理解为这人还夹带着报复心理吧！？
林月溪敢怒不敢言，干瞪了他半天，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