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鲛鱼雌雄需要分开？”
言绯惊讶地抬头看着他并点头。
这，东方境现在就是她肚子里的虫虫啊，她想什么都知道。
东方境望向康老院长。
康老院长立刻联系工作人员，打算趁着言绯在的时候鲛鱼们还算安分打算把雌雄鲛鱼分开。
康老院长望向言绯：“那些基因复制的鲛鱼也需要这样做吗？”
基因复制人工造出来的鲛鱼看似和鲛鱼一样。
但它们根本发不出鲛鱼们的声音，身为鲛人，她身体发自本能的排斥这些人工鲛。
相互间也无法沟通交流。
言绯摇头。
康老院长叹了口气。
天然鲛鱼越来越少了，可惜人工鲛鱼不能代替。
工作人员把人工鲛都驱赶在一个水池里后，腾出了一个水池。
正要把驱赶天然鲛，言绯指了指水。
东方境：“水要换。”
言绯点头。
爱死了东方境这个传话筒。
水换完毕，言绯示意工作人员退开，她把自己头上的发卡和手上的珠串都扔进鱼池中。
那些雌性的鲛鱼们就争先恐后地跑到了这边的鱼池子里。
康老院长在一旁看呆。
所以雌性鲛鱼和人类女性一样，都喜欢各种首饰珠宝？
工作人员们也相互望了眼，都明白了以后怎么安抚这些雌性鲛鱼。
回去的路空车上，东方境把用自己衣服裹着的言绯从怀里放出来。
一边用路空车上的备用浴巾为言绯擦拭，一边问：“绯绯，鲛鱼之间可以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