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乎寻常。
通天喃喃自语：“奇怪，奇怪，并非成妖，只是妖气凝结，这是怎么做到的？她为什么会凝聚神龟，又为什么会资质发生改变？竟然能与上古时一摸一样！”
没错，作为龟灵圣母曾经的师傅，最清楚龟灵圣母的资质，此时在他看来，乌星月的资质，已经从最底层变成了完全不输当年龟灵圣母的存在，而且那凝结的妖气躯壳，也给了乌星月一个更加强大的形态！
虽然不是妖族，却有着妖族的天赋。
这种情况，比直接变成妖族，还让通天震惊。
他现在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之中。
自己真的是圣人吗？
眼前这小子给那个丫头吃的到底是什么丹药？
如何炼制？
通天看着陆平陷入了沉思。
诚然，这天下奇诡手段良多。
而且根据道法的发展，也会被开发出各种各样奇怪的法术，便是通天等圣人，也未必全会。
但是让他看不懂的，还是极少的。
眼前这个效果，就是他完全看不懂的。
紧接着，乌星月睁开了眼睛，看向陆平，躬身道：“多谢师尊赐药！”
她满眼的都是感激，从小到大，因为那资质，她已经受过太多的白眼。
受了太多的委屈。
现在，她很清楚，自己跟以前不一样了，体内那灵气奔涌的速度，灵气汇聚的总量，都已经超出之前不知道多少倍。
这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陆平摆摆手，笑道：“下去吧，一会让崔梦瑶带你去藏经阁挑选一门炼气期功法。”
这一次，是陆平成立宗门之后第一次收练气期的弟子，所以这功法，陆平也只能自己给她出贡献值。
总不至于人家作为亲传弟子入门了，连一门功法都没有。
不过好在陆平现在的宗门贡献值，已经来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程度。
一门区区炼气期的功法，对他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至于术法，陆平反而不着急。
等到乌星月修为高一高再传授也不迟。
说完之后，陆平叫来了崔梦瑶。
让她带着乌星月离开，通天感知着乌星月身上那熟悉的气息，也跟了上去，只是心中，不断升出曾经的回忆。
一众亲传弟子，龟灵圣母下场最是凄惨，其余弟子，最差不过是上了封神榜，而只有她，身入轮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