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年雨凝见状，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不由地露出一抹笑容，又往前凑近几分，抬起右手，伸出手指，轻轻地点动一二，“娘娘虽然还是光彩照人，可是这面色看着的确不如从前。不过想来也是，如今曹嫔怀着身孕，年妃又失了爱子，皇后娘娘素日里都不大管事，这宫中的重担自然是都落在娘娘你的身上。娘娘如此操持，难怪会有些力不从心。”
暮贵妃的面色更加阴沉难看，咳嗽了两声，鼻尖翕动，“什么操持不操持，左不过是本宫人老珠黄，如今哪里还入得了皇上的眼。”
言毕，暮贵妃低着头，耷拉着双目，露出了几分悲悲切切的神色。
年雨凝做出一副夸张之色，捂住自己的嘴巴，眼中惊异，“娘娘怎么会这样想呢？况且，这宫中各位娘娘们所用之物一直是染汐阁供奉，怎么偏生娘娘会觉得自己人老珠黄了呢？”
暮贵妃听着她话中有话，露出些许不悦之色。
她往椅子之中缩了缩身子，眉眼动了动盯着年雨凝的双眸，“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本宫最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的玩意儿。”
年雨凝闻言，微微一怔，作势思量许久，“妾身听说，前些时日陆芸汐曾经给曹嫔娘娘进献了一套孕期专用的化妆品还有护肤用品，这才让曹嫔娘娘即便是在孕中，也能光彩照人。”
暮贵妃的面色更加难看。
她垂眸沉思良久，自言自语地说道，“本宫便说这曹嫔孕中还如此美艳，原来是有人暗中相助。”
“娘娘。”年雨凝见暮贵妃已经动了怒气，这才接着道，“前几日，妾身曾经问了陆芸汐，有这样的好东西，怎么不给宫中的娘娘们各分上些呢。您猜她怎么说。”
言毕，年雨凝还侧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睃了两眼暮贵妃，瞧着她面色一阵青紫，一阵嫣红，看着阴冷无比，她心中更是得意洋洋。
暮贵妃哼了两声，“她还能怎么说？”
“她说……”年雨凝假作一副惊慌之色，“如今曹嫔得宠，自然是什么都依着她先来。这宫中其他人又算得上什么呢？”
听完这话，暮贵妃心中的怒气更甚。
她腾地一下站起身，将手边的茶杯咣当一声搡在地上，冷目盯着年雨凝，厉声道，“陆芸汐未免太不将本宫放在眼中了。即便是曹嫔得宠，也不过是个嫔位而已，这宫中随便拎出来那个人不比她位分高？”
绕是年雨凝，也被暮贵妃这样子吓了一跳，忙起身行礼，“娘娘息怒。妾身只是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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