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没能说出口。
然后纪明澈就看到一老一少走了进来，老的那位，五十多岁，小的那位，三四岁吧。
这就……
“是我禽.兽了！”纪明澈起身，目光落到了扎着小揪揪的小女孩脸上，眸光微闪。
这小脸，长得和唐倾柠很像，又只有三四岁的话。
和唐倾柠是什么关系？总不能是唐倾柠的私生女吧。
“顾叔叔~”昭昭松开吴奶奶的手跑到了病床前，踮起脚尖也只能露出个小脑袋，“吴奶奶说说你被大车车给撞了，很严重很严重~”
然后小女孩就红着眼眶看向了他。
他盖着医院白色的被子，只露出一条打了石膏的腿。
昭昭小脚挪啊挪，挪到打着石膏的腿前面，小奶音突然就带上了哭腔，“为什么腿这么大，没了吗，大车车撞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