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就攒起来了。那300万是我攒了好几年攒下来的!
我告诉你,你懂法律,我也懂。这在法律上叫赠与,而且那个时候廖文昌没有对外债务,他给我钱是完全合法的。我拿着自己合法的钱去投资去赚钱,你们管不着!”
陈默雷仍是不慌不忙,说:“你的钱你当然可以自由处置,可那300万根本不是你的钱。”
他拿起一张照片单手擎着,说:“你好好看看,这3个就是装那300万现金的帆布包。廖文昌从谷少康那里提走300万现金后,这3个帆布包就一直没换过,后来你带着那300万现金去佳木门业入股,用的也是这3个帆布包。
所以说,那300万根本不是你攒的,而是你丈夫廖文昌的隐匿财产!”
信丽丽看了眼照片,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轻蔑:“3个帆布包能说明什么?就这个牌子和款式的帆布包市面上多的是。
难道单凭这3个帆布包,就能证明我带去佳木门业的钱是从谷少康那里提的?就是我丈夫的?真是笑话!”
陈默雷早料到信丽丽会这么说,他轻笑一声:“仅凭3个帆布包是不足以证明什么,但有一点恐怕你到现在还意识到,这3个帆布包上还有一样东西。”
“能有什么东西?不就是指纹么。”信丽丽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指纹这东西我多少也懂一点,指纹的存活期不长,就算帆布包上原来有我和我丈夫的指纹,可过了这么长时间,早就没了。
想拿这个吓唬我,我劝你也省省吧!”
陈默雷轻叹一声,有些感慨地说:“没想到你懂的还真是不少,可我要说的不是指纹。”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上网查了查,一万元现金的重量是115克,一百万现金的重量就是11.5千克,也就是23斤。
这种帆布包,每个包装上100万现金,加上帆布包自身的重量,大概就是24斤。三个帆布包加起来就是72斤。
这样的重量,就算拎着一个帆布包也很吃力,而手掌与包带之间的接触摩擦,一定会造成手掌表皮细胞的脱落,留在帆布包上。
你知不知道,表皮细胞里是有dna的,每个人的dna不同,而且dna是可以长期存留的。
现在,我们已经把3个帆布包从佳木门业取回来了。如果3个帆布包上既有你的dna,也有谷少康和廖文昌的dna,我刚才所说的一切就都成立了。
廖文昌的dna公安机关已经有了,谷少康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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