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我们就是出了点分歧。您放心,我们再说话注意点就是了。”
焦俊国扫了眼宫延亮和冷世光:“别再让我过来第二遍。”说完,砰的一声关上门走了。
那扇门在关上的同时,似乎也把冷世光的最后一线希望关上了。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宫延亮,你这不是趁火打劫么,就算看在同学的份上,你也不能把事做得这么绝吧。”
冷世光的语气变弱了,变得近乎于乞求,而这也意味着他开始妥协了。
即便这样,宫延亮却还是一点也不肯让步,一点愧疚也看不出来:“你是说我有些过分吗?No,No,No,你错了,大错特错!你好好想想,跟将来的一无所有比起来,我这么做还能保住你在启顺纸箱厂的另一半股份,这算过分吗?”
冷世光听得出来,宫延亮已经把他当成了任其宰割的羔羊,他被逼的快要哭了:“可你别忘了,第一次去赌场,是你带着我去的。”
宫延亮笑了一声,说:“笑话!明明是你自己克制不住,却反过头来怪我,这算什么道理?当初上赌桌是我逼你的吗?是男人,出了事就不要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
宫延亮的回答已经表明了态度,也打破了冷世光的最后一丝幻想。
委屈、怨恨、无奈……走投无路的冷世光终于忍不住掉下了眼泪,在宫延亮面前,他作为男人的那份尊严也被击得粉碎。
宫延亮还是一脸的冷漠,他的人生逻辑告诉他,眼泪没有任何价值,感情也是虚无缥缈的东西,唯有掌握在自己手中的财富才是最真实可靠的。
大约12点半,在执行局办案区的值班室里,焦俊国正看着昨天的《人民法院报》打发时间。
这时,宫延亮过来了,他陪着笑说,他和被执行人冷世光已经谈了,可以签协议了。
焦俊国抬头看了宫延亮一眼,说:“你先等会儿吧。我是替梁庭长值班的。他去食堂吃饭了,一会儿就过来。”
“好,那我先回屋等着。您忙。”说完,宫延亮又回了执行室。
大约10分钟后,梁忠信回来了。当他听到双方“谈判”的结果时,不由地吃了一惊。他再三追问冷世光到底怎么回事,冷世光却只说他已经想好了,决不反悔。
下午1点钟,宫延亮和冷世光一前一后走出法院。
出了大门,冷世光刚要转身,却被宫延亮叫住了。
冷世光再也不想看见宫延亮的那副嘴脸,头也不回地说:“你的目的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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