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局长,你总说等,可我要等到什么时候是个头呀?你们除了要我等,还会干什么?”王爱香终于憋不住了,说起话来一点也不留情面:“苗建春欠了信用社的贷款,你们查了半年,什么财产都没查到,硬是让我替他还了30万。等到我向他追偿的时候,你们先是让我签协议,现在又让我回去等,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是不是等到我死了,案子不用管了,你们就省心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陈默雷被王爱香一激,脾气瞬间就上来了,针锋相对地说:“为了你的案子,我们忙前跑后费了多少工夫,你知道吗?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凭什么不能说?”王爱香本来心里就有气,这回见陈默雷冲她发起了脾气,便越听越觉得陈默雷有问题,指着陈默雷说:“我还想问你呢,苗建春种了那么多年的花,少说也得有10万块钱的积蓄了,当初你们怎么说只查到了几十块钱?你们到底是怎么查的?是你们没有认认真真地查,还是你们跟苗建春有勾结?”
陈默雷气坏了,手往车顶上重重地一拍,说:“你住口,别胡说八道!”
“你凭什么让我住口?是不是害怕了,心虚了?让我说中了吧……”王爱香的上下嘴唇还在不停地碰撞,但陈默雷却在一瞬间什么都听不清了,他只觉得头晕目眩,眼前突然一片漆黑,接着,只听耳朵里嗡的响了一声,他便没有意识了。
陈默雷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他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头顶上方挂着一瓶点滴,长长的输液管垂直而下,无色透明的液体正顺着输液管流进他手腕的血管里。他缓缓地坐起身来,看见自己身上盖着一床薄被子,洁白如新的被子上赫然印着东州市人民医院的字样和图标。
不用想,肯定是自己在跟王爱香理论的时候晕倒在门口了,同事们把自己送到这儿来的。陈默雷心想:他们也真够大惊小怪的,就这么点小事,还把我送到医院来了!
“默雷,你怎么起来了?”门口方向传来熟悉的声音,陈默雷一看,是执行局副局长赵维山,手里还拎着一个暖瓶。赵维山把暖瓶放在床头柜上,让陈默雷赶紧躺下休息。
“没事,我靠着墙一样休息!”陈默雷往后挪动了一下,靠在洁白的墙壁上。
赵维山给陈默雷倒了一杯温水,陈默雷喝了一口,问:“你怎么也在这儿?”
赵维山唉了一声,打趣地说:“咱们整个执行局,大概就我一个闲人了,我不是员额法官,也不办案子,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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