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卧底，上个月就解决掉了2个，原以为没有了，可那位大人又打来电话说还有，最近也在查。”
“有怀疑的对象吗？”司徒凡眯起眼微笑道。
“这....”伏特加瞥了一眼琴酒，摇头：“还没有。”
“说吧，你怀疑谁？”琴酒冷笑着。
司徒凡故作沉思，撇了一眼伏特加，好一会儿说道：“科恩、基安蒂、卡尔瓦多斯、雪莉。”
“嗯？”琴酒沉吟了一声，有些怀疑。
开车的伏特加心里松了口气，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后视镜中的贝尔摩得，这个女人刚才喵了他一眼，怪吓人的。
琴酒想了一下，问道：“怀疑的理由？”
司徒凡瞄了一眼琴酒，语气平淡道：“琴酒，你要弄清楚自己的定位，是你调查，不是我调查，我只是给你提供四个卧底名单。”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敢用这种口气跟琴酒说话，但贝尔摩得不同，地位特殊不弱于琴酒。
一旁的伏特加声都不敢出了，默默开着车。
琴酒冷哼一声，拿出电话拨打了一个号码。
司徒凡：“........”
怎么像是受了委屈要去告状？
一言不合就去找那位大人了？
你是小学生吗？
在线等，很急，现在我该怎么办，是不是要开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