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哪有……”
舒思染则是紧跟着在后面说了句，“我知道。”
“呃……”
娜娜和浅浅像是被噎住了一样。
舒思染确实挺有个性，但实在是不符合华国主流，华国一向谦虚的本性，让她这么一说，也就显得很自恋，很没心没肺了。
虽然……舒思染确实说的是实话，她很有自知之明的感觉。
不过，她这个性，如她所说，难怪朋友不多。
苏小倒是很羡慕，很崇拜的看着舒思染。
大概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吧。
她一直都比较腼腆，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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