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来了。
夏晴挑了挑眉，望向沙发上正在淡定品酒的男人，他交叠着长腿，内敛沉静，充满着一种难言的魅力，让人恍然如梦。
不过，据她所知，现在卓晟已经接任晨曦集团了，被这样的人物叫做“老大”？
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卓先生，根据企划案，你们似乎准备全权自己经营，但在我看来，这种做法会增加成本，减少影响力，如果能只是提供一个平台，吸纳商家，做到遍地开花，那么便可以用最少的成本得到最大的效应！”
卓晟嘴角还咧在耳后根，但他笑不出来了，转脸望了司慕擎一眼，“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
一分钟之后，卓晟收拾好自己复杂的心情，而夏晴也坐了下来。
“你多大？”卓晟目光沉沉，开口第一句便是这个。
很显然，他仍在怀疑，夏晴也不恼，笑容浅浅，“卓先生，据我所知，你接手晨曦集团的时候，足足比那些竞争者的平均年龄小了十五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