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记敲直接推门而入,“你疯了,居然要对两个刚出生两天的婴儿进行实验性治疗?”
“姜医生,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了。”林芝兰原本是锁着门的,不过刚才被叫出去一趟再回来时忘记锁上了,见姜苿萦居然站在门外偷听她们的对话,立马露出了不喜的神色。
“你疯了,身为医生居然要眼睁睁看着两个刚刚出色两天的婴儿脏器衰竭而死?”面对姜苿萦的指责,梁葆光争锋相对,毫不退让。
“用孩子的命去博一个二分之一的概率,那两家的父母绝对不会同意的。”李侑晶长长叹了一口气,她承认梁葆光说的不失为一种办法,但这方案实在不具备可操作性,谁会让自己家的孩子冒着高达百分之五十的死亡风险去为别家的孩子“探路”?至少她不觉得在韩国会有人这么高尚。
“不需要让他们知道,只要失误漏签一张用药单就行了。”梁葆光耸肩道。
在场的人都知道“失误”的意思,是让她们故意漏掉用药单给那两个婴儿停药,姜苿萦闻言激动得脸通红,“如果停药,那两个孩子中的一个很可能会在2到5个小时内死亡,你如何决定给哪个孩子停哪种药呢,难道要用丢硬币的方式杀死其中的一个吗?”
“对,因为我们不丢这个硬币,不光那两个孩子会死,其余所有的孩子也都必然在12到16个小时内死亡,你如何下得了狠心不给他们停药,难道要用做鸵鸟的方式杀死他们所有人吗?”梁葆光又用姜苿萦的话把她自己怼了回去。
“是两张遗漏的用药单,还是8张死亡通知书,这里不是西奈山医院,学姐你得自己拿主意。”如果是在西奈山医院,梁葆光的决定并不难下,但这里是梨花女子大学附属医院,是林芝兰的地盘。
林芝兰低头看了一眼手机,“是9张死亡通知书了,又有一个孩子身上出现了早起反应。”
那个火车扳道工的伦理问题十分经典,其实只要在火车的铁轨上玩耍都算不上“无辜”,火车从一个孩子那里过还是从五个孩子那里过无非是个二分之一的概率问题。去扳动铁轨是杀了那个“无辜”的孩子,还是坐视那五个孩子被撞死做个冷漠却干净的旁观者?
眼下的情况和火车扳道工所要面对的截然不同,但问题的伦理核心都是一样的。如果林芝兰等人选择了梁葆光的方案,她们确实有机会救下其余受感染的婴儿,但他们同时将对死掉的那个孩子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相反,如果他们什么都不做等着丧钟敲响时限来临,虽然会有9个甚至更多婴儿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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