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确认的是，阿尔穆吉拿走了虚空太阳里的一切。”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恐怕不行。”
冈瑟的表情一直很僵硬，直到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当他下一次和格温说话时，她的手艺兄弟姐妹的声音要柔和得多。
“不，没关系。不管发生了什么，索贝尔失去了所有的利润，多亏了你。所有的活力，所有的力量，都被你的蛇友拿走了。我敢打赌，这种仪式的开始会让她失去很多东西。”
“阿尔穆吉，”格温轻声插话。
“嗯？”
“阿尔穆吉，那是蛇的名字。”
冈瑟把这个名字在嘴里转了几下。
“把它放在心里，格温。一个神话存在的名字拥有巨大的力量，它赋予了能够召唤它的人力量。如果阿尔穆吉能听到你的声音，如果你有这种联系，那么这是许多人都会垂涎的稀有事物。”
格温同意了。
“你能再问一次吗？费用是多少？”冈瑟仔细地问。
格温的手下意识地移到麒麟吊坠上，那里只剩下一点点阿尔穆吉的元素精华。
“我不这么认为，”格温回答，声音里充满了凄凉的失落。
“真遗憾，”冈瑟圣洁地吟唱道但也许，这是最好的。为了你自己，为了阿尔穆吉。”
格温完全同意冈瑟的意见。阿尔穆吉不是他们这个世界应得的生物。
现在危险已经过去，三个人慢慢地下来；很快他们就会降落在悉尼塔破碎的台阶上，检查损坏的真实程度。
格温仍然安全地抱在冈瑟的怀里，把头放在冈瑟的胸前，感受着他身体的热量，迎着从海上吹来的寒风。
“现在只有我们，”冈瑟的声音有点颤抖。
这个人是对的。格温严肃地反省着。对他们三人，对亨利·基尔罗伊的学生来说，伊丽莎白·索贝尔的遗产将是他们命运的锁链。他们不会有安宁，没有安慰，没有安稳的睡眠；直到他们找到她，把她的头放在一个银盘上献给了马格里克政权。
“冷吗？”冈瑟问道，格温端庄地点点头。
“好吧，让我们着陆喝杯热咖啡，”冈瑟回答说今天真是漫长的一天。”
冈瑟·舒尔茨厌恶松散的结局。
悉尼的圣骑士看着医务人员用漂浮的担架把阿莱西娅捆起来；格温穿着手工艺跟随妹妹，裹着厚厚的毯子，喝着一杯可可。
女孩们都安然无恙，他终于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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