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可以指导格温，这样她就不会滥用你好元素了。”
“总有一天会到来的……”亨利的眼睛凝视着亚历西亚看不见的中间距离。“……当饥饿变得太大。它开始于那些被咒语击倒的人，它们的本质滋养了空虚，慢慢抵消了使用元素的效果。然后，随着专业知识的增加，不断利用这种荒谬的力量变得更容易、更快、更方便。随着每一层越来越强大的法术，虚空法师希望有其他来源来维持他们的魔法。一开始的物品，补充魔法，然后在这里和那里的小牺牲，一些吸取生命的仪式，也许会用你敌人的生命力来对付他们。最终，不可避免地，饥饿占据了法师的思想，这是他们所想的，他们积累的能量越多，他们需要消耗的生物量就越多，直到最后……”
“主人，”亚历西亚插嘴说，打断了主人喃喃的长篇大论你一定给了格温一个机会！”
基尔罗伊遇到了学生恳求的目光。
一秒钟，他恢复了清醒的头脑。
“当然。我不是把格温当学徒了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大师，可以逃避抛光一颗难加工的宝石的责任呢？其他人只会做错事。”
“但你刚才说了——”亚历西亚停了下来你会？所以空虚并不危险？”
亨利说下一句话时，他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强了。
“木头，虚空，闪电元素就是这些，亚历西亚：盲目和无情的原始能量的来源。我说的是虚空，它的本质，而不是格温本人。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来说，要知道我们的信条，甚至比我们自己都了解得多，我又有谁能判断她将如何运用她那略显虚无的力量呢？正如我所说，我不是德尔斐的先知。杀人的是心的咒语，不是手的咒语，你明白吗？”
“我想是的，主人，”亚历西亚忧心忡忡地回答。火焰法师很少见到她的主人如此沉思。
基尔罗伊拍了拍第二个学徒的肩膀。
“做格温的朋友，阿莱西亚，在她害怕的时候支持她，在她孤独的时候给她安慰，在她困惑的时候给她建议。只要她不因恐惧、鲁莽或不成熟的激情而使用她的力量，她就会安全。”
“师父，我—
“看那儿！”亨利勒紧了他的手，他的思绪不再是现在，而是他认为早已被遗忘的昨天。”她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