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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就为个这事儿，你至于嘛......”
“别急，我说的是，女，秘书。”
林宁看起来还挺激动。
不等林宁说罢，王芳说女的时候，特意顿了下。
“啥玩意儿？”林宁惊讶道。
“你不是喜欢玩弄女人吗，是时候让你也体验下身为女人的苦了。”王芳淡淡道。
“神经病，老子没时间跟你闹。”
王芳的意思不难理解，瞬间反应过来的林宁，想都没想，拒绝。
“听我说完，只要你答应，老娘就把洗浴用品的外包给你。70多家酒店，一个季度的单子，无论你是自己玩，还是转手，大几百万还是有的。”
“你这是图是什么？”
凡事都有个因果，沉默片刻，林宁不解道。
“图开心，图好玩咯。”
王芳摊了摊手，人活在世，钱不钱的无所谓，开心最重要。
“好玩？”
“渣男高富帅，乖巧小秘书，不好玩吗？”
“你，欺人太甚。”
面前的王芳，怎么看怎么欠，林宁咬了咬牙，真心搞不懂这老女人的脑回路。
“你就说给不给欺吧。“王芳问。
“不可能，想都别想。”林宁答。
“好吧，那我只好帮你发条朋友圈了。照片是亲我的脚，文字是给我表白。对了，我年纪大，不会设置分组可见。”
“要不要这么绝情？”
似笑非笑的王芳，似乎是真动了心思。
林宁皱了皱眉，事实证明，出来混，果然是要还的。
“绝情吗？你那晚不也这样对我的吗？比起当狗，我只是让你当三天女人，别不知足。”
“你赢了，把我解开，手机给我。”
“把你解开让你反杀，当我傻的吗？”
“你不解开我，我怎么给你当女秘书？”
“呵，怎么当等下你自然会知道，为了迎接你，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