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自己，但是她不知道。
这么迷迷糊糊的曲之沐听到了曲文洲在她耳边说的话。
“沐沐，这么多年了，爸爸从来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小时候就把你送出了国，让你独自一个人在国外，我们却不去看你。还有你妈妈生病，去世，葬礼，我都没告诉你。包括后来你回国了，还是我把你打回了国外。”
“沐沐，爸爸不是不爱你，只是爸爸不想让你受伤。爸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你是你妈妈最重要的念想。我答应过她，不让你重蹈覆辙。爸爸妈妈永远希望你顺顺利利！”
“爸爸，永远爱你！”
曲文洲低着头说出这些，却没发现曲之沐的眼角滑下了泪水。
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再做些什么，她这么多年是多么的愚蠢。
她好像醒过来，抱住她爸爸，可是她就是醒不过来，睁不开眼。
好久好久，久到曲之沐都不知道闭着眼睛过了多久。
曲之沐慢慢睁开眼睛，光有点刺眼！
曲之沐下意识地想抬抬胳膊，只是这条胳膊好像不听她使唤。
抬不动！
曲之沐转了转头，眼睛往下看，看到了在她病床边俯着的厉泽言。
曲之沐笑笑，还好你还在。
厉泽言似乎感受到了曲之沐的动静，他直起身子。
他看到了曲之沐正对着他笑，笑得有些苍白无力。
但这并不影响厉泽言的喜悦！
厉泽言激动地不知所措，想要叫医生。
曲之沐知道他要叫医生，打断他，“先不用叫医生。”
厉泽言拉着曲之沐的手，“乖！我们先找医生检查一遍。”
“先不用，我有话和你说！”
“不行，我们……”
“阿言！”曲之沐出声打断他，有点使劲，拉着嗓子了。
曲之沐剧烈咳嗽，厉泽言安抚她，“好好好，不叫了，不叫医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