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之沐是小时候的那个小女孩？
她叫他小哥哥，只有小女孩叫过他，是她吧？
她不会认错人了，只是叫自己一声小哥哥吧？
小哥哥，十多年了终于听到了。
转念一想。
我打了那么多的电话，她为什么没有接？
这么多年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一瞬间，好的坏的想法厉泽言全都想了一遍。
反是内心戏挺多。
曲之沐举着电话，那边久久地没有声音。
曲之沐眼中的光暗淡下去，果然忘了她了吗？
“什么意思？”厉泽言压抑着内心的激动，不确定地问。
他紧攥着拳头，像是等待着电话那头的人判刑。
“没事了。”曲之沐失落地想要挂电话。
挂电话之前，嘴中还喃喃地和自己说，仿佛安慰自己，“忘了就忘了吧，没事。”
“等等。”厉泽言有点急，阻止了她挂电话。
曲之沐定住，一点一点期待。
厉泽言想了好久，似乎确定了什么。
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带着笑意说“小公主，你回来了。小哥哥还记得你，小哥哥很想你。”
曲之沐这下彻底绷不住了，呜呜地哭了，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声音不大，却极具穿透力，让厉泽言心微微颤了一下。
他很心疼。
他没问为什么不接电话，不给他电话。
“小公主，别哭了。动漫里骑士不是说过会保护公主的嘛，我也保护你。”
低笑一声，自顾自地说，“一直。”
曲之沐哭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声音。
“我以为，你忘了我。我——嗝！”还没说完，曲之沐结结实实地打了一个哭嗝。
厉泽言嘴唇微勾，“我没忘了你，小时候不是说过等你的吗？”
“那你为什么要到A市？”
厉泽言没有急于回答她，反问一句，“我当初给你打电话，你为什么不接，你为什么不打给我？”
曲之沐刚刚哭得太凶了，现在断断续续的打嗝，“我，我刚到国外，手机，就掉了。我想给你打电话，但是我记不住电话号码。”
“还有，那时候我妈的葬礼我回过B市，你们家根本没有人。你说，你为什么不等我，去了A市？”
“我记得有个小哭包小时候跟我说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