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
张宁气得把玉佩一丢,倒头就睡,实在太欺负人了。
…………
郑王一路不敢耽搁,可护卫太多,走得并不快。
这天早早在驿馆歇了,和美妾嬉戏一番刚入睡,便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中一个看不真切的人不停指责他,气得他胡子根根翘起,醒来时却忘了那人说了什么,自己怎么反驳。
难道母后病情加重?一念及此,郑王再也睡不着,唤美妾起来,让随从护卫赶紧收拾上路,加紧朝京城进发。
他越想越不放心,在马车上写了一封信派人飞马送到京城,让幼女悠悠好好问问胡太医,若是母后的病情等不及,他只好不辞辛劳,丢下护卫随从飞马进京了。
…………
张宁头被硌得生疼,一摸,摸到玉佩。他随手一扔,再随意倒下,没想到刚好枕在枕下。幸好玉佩没有碎。
他捡起玉佩看了半晌,叹口气,重新放进锦袋,让清儿进来侍候洗漱更衣。
清儿黑着眼圈打着呵欠进来,道:“公子,你昨晚喝醉了吗?”
除了自言自语两句,再没动静,害得我在门外白站一夜。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书控书吧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