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澜之：“……怎么连你变得嘴巴这么毒？”
“臣要照顾家眷，恕臣无暇抽身。若陛下担忧陈国国主来京城，暗事较多，不妨把提刑司交给宇文谦。他常年赖在那里，对提刑司的业务是很熟悉的。”
夜丰烨一本正经，完全不似戏言回答。
虞澜之抿了下唇，望着夜丰烨，“朕信不过他。”
夜丰烨并未挪开目光：“臣也信不过自己。”
二人对视片刻，皆看懂了对方眼眸中的潜台词。
虞澜之无奈的叹了又叹，披好了皇袍准备回宫。
“往后朕能离开宫中的时刻越来越少，就连你的府邸，怕也是不出两个巴掌数了。”他站在门口，突然感慨。
夜丰烨静道，“臣也没走过府邸的所有院落，旁日就在云漓的小院和湖边。”
“湖边？”虞澜之诧异。
夜丰烨点了点头，“云漓说，那个湖里的锦鲤炖着更好吃。”
虞澜之：“……”
也不知何时，二人连对话都搭不上边儿了。
“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你不是过关，你是扎了关里不出来。”
夜丰烨十分认真，“若这山洞温暖如春，四季花香，臣又何必出来呢？”
“其实她来，也是一件好事。”虞澜之仍旧把话题绕到陈初音身上，“你和她的仇，总要做个了解的，她当初怎么对待你，你就没想过，用同样的方式还给她？”
夜丰烨抿了抿唇，并未开口。
虞澜之一甩披风，头也不会的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