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值得人信服的理由，不好把东西和程卓交易，可又想帮他，反正最后钱他也会交给自己，肥水不流外人田不是。
程卓见她半天没有说话，还以为是她不好去问，不想为难她，伸手揉了揉蒋一南头发，柔声道：“别想了，我又不是必须要这料子，不好问就算了，杨攀最近去了外地收货，应该过几天就回来了。”
“也不是不好问，就是我那朋友不喜欢和不认识的人打交道，我当初认识她也是机缘巧合，她的货基本都和一个人交易的，如果你们想要的话，她估计会让我出面跟你们交接，我是怕到时候杨攀他们多想，毕竟这料子价格不便宜，而且国内也没有，你们也摸不准价格。”
蒋一南斟酌了一会儿缓缓开口，把能想到可能出现的漏洞都补上了，主要是程卓这个人最擅长侦察，一个不小心就容易让他怀疑，也不是不信任，而是有些事最近天知地知只有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