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借款跟他们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所以大冤种还不上，银行追不回来这笔钱，就变成了烂账。
虽然钱不算多，但是类似的事情发生多了以后，银行操办职员必然要受到处分。
上面也越来越重视起相关的情况，才会有现在的规定，就是让放贷的银行经理们擦亮双眼，一定要弄清楚对方到底是个壳子骗钱的，还是真正有需要并且有潜力还债的。
苏墨泽想到这里，不由得苦笑一下。
这尼玛，我这还是银行职员吗？
要是有这个鉴别能力，不如去当侦探算了。
……
“大兄弟，你看看我这个蛋挞，纯手工打造的，而且还有笑脸图案。”
不多一会儿来了一个大概外貌年龄有80多岁的诡异老奶奶，她把一盒包装精美的蛋挞放到了苏墨泽的面前。
他皱眉看了看上面的那些图案，不由得心里面一阵犯难。
说真的，这些哪里叫做笑脸啊？
简直比哭还难看。
而且蛋挞的外边感觉黑漆漆的，都已经烤糊了的样子。
就这样的蛋挞，真的能卖得出去吗？
“老人家，您是想办理什么业务？”苏墨泽还是一如既往保持着职业假笑，礼貌地问到。
“我想开一家蛋挞川菜馆，”老奶奶露出慈祥的笑容，一双眼睛闪烁着光彩，“我家老头子是个蜀诡，他生前很喜欢吃川菜，但是我家小孙子喜欢吃蛋挞，所以我们想要把这些结合一下。
这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创造，你想想川菜口味的蛋挞，肯定能卖得相当的好。”
嗯……
苏墨泽噎了一下，不知道该做什么评价才好。
这玩意儿真的能有市场吗？
川味蛋挞，想想就觉得有些过分了。
什么样的人会喜欢这样的口味啊？
哪怕是诡异，对于美食也是有要求的好吗？
不过出于职业精神，苏墨泽还是勉为其难地将其从柜台外接了进来，然后谨慎地挑选了一个没那么焦的，稍微卖相好看一点的蛋挞。
刚放进嘴里吃了一口，苏墨泽就不由自主地皱起了眉头。
如果有摄影机拍摄下来的话，他现在的表情就是一个大大的囧字。
或者说，比喜剧演员宋小保笑起来还要难看一些。
“怎么样，小伙子，好吃么？”诡异老奶奶诡异地笑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