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当然。
也有一个无奈的事实摆在面前---他赚的黄金，主要还是喂给钱庄。
不然买不了护卫，也无法升级。
。。。
也就在此时。
异星。
洛城。
奉长生在舒甫的授意下，传递出了一个信息---大家可以在征得同意的情况下串货。
不会扣保证金。
一听。
很多家族松了口气。
“这就好。”
“就算串了货，也不影响舒甫的利益，他自然没意见。”
“现在可以放在桌面上谈这件事了。”
“。。。”
此前。
还担心舒甫会打击这种行为，现在一看不管，也就放心了。
一个个聚在一起，商量着合作的方式。
有的连洛城都没出，倒手就赚了百分之二三十。
不过。
虽然如此容易，可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如此，就拿近处的城邦来说，短期内看似能大量满足供应。
然而。
市场有天花板。
一下子透支了。
以后怎么办？这百分之二三十的收益，若是慢慢卖，会是自己的。可串别人的货，却要拱手于人。
因此。
很多人选择另一种方式。
---平兑。
今日。
我‘支持’你一百块表，成本价。
来日。
若我需要，你也必须‘支持’我一百块，也得是成本价。
如此一来。
谁都不亏。
当然。
尽管路途遥远，但即使最远的区域，也没有说全部兑完。
而是至少留出三分之二，送去自家区域。
否则。
你狂卖，把咱区域的人都吸引去，今后你的市场饱和稳定，又不会跨区买他们的，这笔账很清晰。
所以。
串货行为，被控制在一定范围。
这次的九千出货，只有两千来块被串给了其他代理，剩下的都是准备先在各自区域把牌子竖起来。
然后接受预定，巩固区域客户。
若非都是一个城邦，原先就有利益纠葛，甚至姻亲联系。
否则，这样的串货行为都不可能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