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留着几位东家,令轻玲各拾了几袋荷包与他们。
起初东家们不愿收,仍是之前点心那般扭捏模样,还是沈安雁就着顾氏之前的事说奖给他们。
这些个东家才惴惴收了,不过仍觉烫手山芋罢了。
但这并非沈安雁所能顾及的,叫了前院伺候的小厮领着一众东家出了沈侯府,自己才慢悠悠回了碧波院。
彼时的红浅已是泪眼阑干,再哭不出任何来了,可望着迈进门的沈安雁,眼眶还是红了。
红浅伏惟作拜,抽抽搭搭地道:“姐儿,是奴婢疏忽,让姐儿置于这等风口浪尖之境。”
沈安雁虽怜红浅此时模样,却也端着样子问:“可知错了?”
红浅连连点头,道知错。
沈安雁这才让轻玲找了杌子搭上绒毯,起身扶红浅坐下。
大抵是深知自己罪过,红浅推脱了一阵儿才起,颤巍巍地坐在杌子上。
沈安雁替她擦着泪,轻声细语起来。
“我常说你做事毛躁,不假思索,你向来将这话当作耳旁风,此时吃了亏,才觉我所言不虚。”
见红浅垂着头,死咬着唇懊恼的样子。
沈安雁嘴角一抿,“我房中信得过便只卞娘,轻玲与你,你若做事不仔细着点,纵使我有天大的本领,再厚的福泽,也终是败在有你这般的婢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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