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晚喝多了有些想法。
挥去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进去了正题。
“章总。”
“我想和你合作，搞个软件，你负责提供软件开发的技术人员，我提供设计理念。”
“嗯，你继续。”章玄龙也赶紧正经起来。
“我想开发一个中文办公软件。”
“中文办公软件？”
果然，曾一鸣一说，章玄龙的眼睛就亮了，敏锐的职业性告诉他，这玩意可以的！
相当可以。
中文办公软件，这是多大的市场啊。
以大陆这个体量，简直不敢想象。
更何况这是一个划时代的想法！能够帮助大陆直接与世界无缝接轨！
可是，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咋做出来啊？
不是想做就能做出来的。
他的眼神重新黯淡了下来。
曾一鸣可以？
不可能吧。
就现在这个办公环境，有什么实力啊。除了周卉敏拿得出手……
“老弟，”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甚至于现在不太可能实现。”
这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其实想说异想天开的，但不想打击曾一鸣。
曾一鸣当然考虑到了这些，知道他的反应是这样。
但他可以作弊啊……
若不是胸有成竹，他也不会说。
所以他又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