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负责画画，何皎负责售卖，俩人已经合作了五年。
何皎眼尖，立刻就发现她颈脖处的於痕，“若若，老实交代，昨晚上是不是……嗯嗯？”
她说着，朝周清若挤眉弄眼的。
现在是初夏，即使她已经在脖颈系了一条纱巾，也还是难全部遮住那些於痕。
周清若又想在心里骂人了。
“我给宋衍送了一顶绿帽子！”她也不瞒着何皎，之前宋衍跟周瑗的事情，何皎是知道的。
何皎顿时一脸八卦，“厉害啊！”
周清若：“……”
她不厉害，她要是厉害哪会被宋衍先送绿帽子。
“若若，这男的谁啊？帅吗？比宋衍帅？”何皎眨眨眼睛，盯着她颈脖的於痕不挪开，“不过说真的，这男的挺狠的。”
不等周清若开口，楼道里响起宋衍的声音：“宝贝，我来接你下班。”
何皎意味深长地“啧啧”两声，压低了声音说：“你赶紧遮着点！”
周清若将及腰的长发散开，刚好盖住於痕。
“宋少，你又来接我们若若！”何皎笑着打招呼。
宋衍笑着回应：“若若是我未来老婆。”
说着，他将周清若白嫩的小手握在掌心，以宣誓主权。
周清若由着他，“怎么来这么早？”
宋衍：“谢晏之都回来好些天了，他就今晚上有时间，我们提前一会儿过去。”
周清若轻轻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