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之事，我看就不必了。四皇子应该知道，我出身军伍，军伍之中的风雅，跟人们认知中的风雅有很大区别。”
“换句话说，咱们聊风雅是聊不下去的。”
“四皇子如果愿意给面子的话，就先让我看看那几块残碑。我对宇文煌前辈敬仰已久，很想看看他老人家留下的遗物。”
凌皓三句话不离残碑，这让本就是上来尬聊的项白麒更加的尴尬。
暗自对钟晚晴使了个眼色，钟晚晴立刻上前一步，笑着道：“凌皓，这么长时间不见，不跟老朋友聊聊吗？”
董青青在听见“老朋友”三个字之后，望着凌皓的目光里就满是疑惑。
凌皓竟然跟这个现如今在都城中很是出名的妖女是旧识？
钟晚晴在都城可是十分出名，她先是以客人的身份进入南河王府，不到三天的时间便让项白麒上了她的床。
在她的唆使下，项白麒数月之间，已经乱棍打死十几个宠姬了。
一向喜欢去听雪阁那种地方消遣的项白麒，现在都不怎么出去了，可见其手段。
据说，很多立志要进入皇宫，或者想要跟家族内其他妻妾争宠的女人，已经把钟晚晴视为学习的目标了。
“老朋友？”
凌皓目光陡然转冷，直视钟晚晴。
那双澄澈的眸子中逸散出的冰冷杀机，让钟晚晴瞬间遍体生寒。